强化病毒很快起效,她开始觉得身体非常冷,冷的上下牙不住打颤,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用力抱住被子也没用,但是这情况也没有发生很久。在她的神智有些模糊的时候,温度回升了,并且一直上升,把她烧的一把推开了被子,但是想站起身远离被子的时候,身体却痛的不行,每动一下,无论骨头还是肌肉,都酸痛,刺痛的厉害。她只好整个人放松身体,一动不动,发现眼睛也痛的不行后果断合上眼皮。
但是很快,就算不动,各种痛的感觉迅速袭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就像乐高玩具一样被一双手硬生生地打断重组,填充,她的骨头又痒又麻又痛,全身的肌肉似乎要烧起来,特别是脑袋。有温热的液体从耳鼻喉中涌了出来,她害怕呛到,翻身把血吐在地上,看到血是红里带黑的。
“看来我的身体里的确有好多毒素啊。”她想。
想晕厥过去,但是似乎这种甘甜的逃避痛苦的方式并不适用于这种情况,即使她神智不清,也很快就被痛的清醒了。
这种折磨使她匍匐在地上,又有一股想宣泄什么,破坏什么的欲望,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爬起来,一只手把纯净水桶拔了出来,水哗啦啦一冲而下,她把嘴对准水桶口,解救了干涸的喉咙。
对自己的力气没有丝毫意外,张纯江还记得避免自己不破坏寝室,摔开门冲到走廊,把自己砸在对面寝室的门上,她大叫着用身体翻来覆去地撞门,像个疯子一样在走廊里狂奔,用力跳跃,踩踏地面,整栋楼都在回响着巨响声和她的吼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张纯江的体力几乎败光,她疲惫的躺回被子上,一动不动,发觉自己对疼痛和骨头的瘙痒已经有了很大的耐受力,不由得嗤笑一声。也不知道笑什么,笑谁。
张纯江从一片黑暗里睁开眼。
喉咙非常干涸,身体深处涌出的精力很旺盛,皮肉有一种非常健康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好像整个身体都在嚼薄荷一样爽透,但饥肠辘辘,想小便,想大便。眼皮猛然睁开遭受的强光使她暂时眯起了眼,身上有一种黏腻感,是流了很多汗,也有血。
她坐起身,张开右手,把刀移到了自己的左手上,活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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