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开始四处搜寻,终于在一所房间里找到了绷带库存,这里的房间似乎是专用于储存药品的,之前也被别人搜寻过,不过被人掩盖了痕迹。
她们又找了一些药,在医务室门口分道扬镳。
“祝你好运。”张纯江说,“希望还能见到你。”
“你也是,祝你好运。”
两个人没有互通姓名,萍水相逢而已,就这样离开了。
张纯江回了寝室,把碎布条脱干净,新生的肉有一些长到了布条上,撕下来的时候痛的她不敢呼吸。
拿了棉棒,对着镜子给自己涂酒精,她又痛的要命,嘶嘶地吸着气,好不容易涂完了,擦干净动作撕扯间流出来的血,裹上了绷带,套上一件宽松的上衣。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天没有黑过。
细思恐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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