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点嘈杂。
是人类讲话的声音,好像隔着什么远远地传过来,张纯江觉得自己似乎在听鸟语。
她头疼欲裂,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柔和的圆弧形银色天花板,陌生感使她惊而坐起,四处查看情况。
眼睛因为哭过好像被什么糊住了一样,她抬手去擦。
她感觉到不对。
动作时的阻力很轻,身体也很轻盈,像是…重力减轻了一样。
她是正躺在一个半透明的胶囊形床上,天花板很高,看起来很宽敞,盖在身上的东西质地很柔软,很薄,仔细摸去,连边缘都没有缝线。如果没有这张东西,她以为是躺在地上。头顶有一个嵌在天花板里面的光源,散发的光线很柔和。
右边半透明的胶囊壁外站着几个人,一个女人的轮廓走近,她敲了敲囊壁,张纯江不知道她没有在说话,她是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张纯江没有动,虽然这个女人表现的非常和蔼,她却不敢都听她的,也不敢任自己在陌生环境中看到同类而软弱起来。
女人好像只是过来试试,敲了几下又站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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