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对没有疗伤办法的伤又有了点希望。
带着一身伤去残酷的训练场,她不觉得自己能有个好下场。
拿着罐子又吸了一口水。
结果很快又想上厕所。
在什么事情都不能做的时候,她选择休息,但在休息之前,她谨慎地又熟悉了一遍大宇,能找到的信息都找了看了。
这一觉她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前辗转反侧,心绪杂乱,睡时浅眠,说醒就醒,睡起头晕脑胀,有恶心感。
仓体又变回了半透明,她能看到有人影在走动,开仓出去,只见五个人排成一排站在走廊,柳盛把她拉入队伍,她莫名其妙地问,“怎么了?”
“你没看信息?”柳盛不可思议地问,“刚刚有通知,在房间内集合站成一排,听指令行动。”
“没有,没来得及,刚刚睡醒。”张纯江说着,有些庆幸。万一她直接睡过头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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