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这东西阿姨闹不懂,你们年轻人懂嘛,教教阿姨吧,或者带着我也行呀?”
“是有点复杂…那阿姨跟我做一样的吧?”
“好哟。”
这一排都是同样的器械,张纯江把阿姨带到另一边,正好有个空位,她手把手教了向大妈各个流程,特别是怎么使用大宇。
阿姨似懂非懂,张纯江趴在器械外指示她一步一步操作,看着她训练了起来,又告诉她怎样暂停和退出。
“阿姨,千万得记住哟!忘了就麻烦了,得累死嘞。”
她学向大妈讲话,学的惟妙惟肖,自己也觉得好笑。
“张,张妹儿,说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快呸呸呸!”向大妈才做两下,看脸色就不行了,又要严肃着脸教训。
张纯江笑的两列牙齿都露出来:“呸呸呸!”
第一天就在累死人的高强度枯燥训练中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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