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坐在附近的长椅上,刚坐下就从墙壁里拿出了一杯什么东西慢慢喝着。
张纯江看的也想喝饮料了,冰冰凉凉的那种。穿着训练服,体表感觉不到自己发散出来的热度,但她的头可没被包裹住,可是热的很呐,而且训练服也没有那么厉害,她流的汗没有被清理干净,动作起来觉得很不舒服。
这样一想,张纯江不由得联想起自己出了地球起看到的一切。她认为这个组织使用的科技比地球先进,但可能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先进,也许一些星球上的材料是地球人想象不到的,当别人利用起这些材料,地球人往往意想不到,也就产生了比起别人落后了许多许多的观点。
“也许应该去掉一个许多。”她想,“虽然的确先进许多,但这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点。本地材料和思考角度,进化方向的差异性。”
六个人里,最晚出来的居然不是向大妈,而是和她同城的小哥魏李,这位小哥差点没能爬出来,还是几个人合力把他拖出来的。
一回去几乎是倒头就睡,张纯江睡的死沉死沉的,起来时深觉神清气爽,但身上训练服都没脱,汗水满身,黏糊糊的,很难受。
她又洗了个澡,换上了一件新的训练服,原来穿过的那件被回收了。
“应该是被拿过去洗了吧…不可能穿过一次就扔的…那我这件可能就是被各种人穿过无数次了的咯…”
张纯江这样想,还是无奈地穿上了,一边端着食物一边喝水,深觉无聊,便走出了仓门。
肌肉还很酸痛,但还能忍受,房间里没有人在,安静的很,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醒,她便只好自己盘腿坐在地上,一边艰难地喝着黑色液体一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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