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冬梅把玩着器械,“脱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把被子放回了床上。
殷冬梅把器械上某个口对着她的伤口,调出一个透明屏幕,上面的字张纯江一个都不认识,殷冬梅也没怎么费劲,东点点西点点,喷口喷出一股细粉来,沾在伤口上,又干涩又像火烧似的,张纯江皱着脸叫了一声,“疼!”
“疼就对了。”殷冬梅懒懒道,靠在墙上,看似随意,却能在张纯江七扭八扭的时候在伤口上准确地一喷。
脸上还是懒散无聊的样子。
张纯江现在简直恨死她这幅样子了,咬牙切齿地说,“你咋这么潇洒呢?嗯?”
“嗯?”殷冬梅一抬眉,一副不想跟她说话装没听清的敷衍样子。张纯江更恨了。
喷完药,殷冬梅把它丢进张纯江的手里叫她开门,她小心翼翼又用被子包住身体,开了门,坐在床上跟向大妈撒娇。
殷冬梅早不见了人影,不知去哪儿了,人群中好几个人跟她交谈,说是在场边看了热闹,对她印象深刻,又问起个人信息那些,也是想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张纯江不愿意说起个人信息,现在都已经不在地球上了,说起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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