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为了做准备,先结结实实喝了一杯食物和一罐水,把训练服脱了,开始预定。预定后两次改造显示的时间都是在今天,看来很多人不想这么早就改造。上次改造大家都吃了苦头,张纯江虽然也怕痛苦,但是她觉得既然迟早要干,那就早点干了,心里舒服点。
出去和大家伙儿聊天,时间最早的居然不是她,而是杨晓依。郑源第说她肯定是也没仔细看,仔细想,性子急,动作快,就这么预定了。
“她性子急?”张纯江笑了一声,“杨晓依,你性子急?我看你挺耐的住心的,是不是?”
她这话,听着一股意有所指的味道,大家也不知道她这么说话干嘛,只有向大妈和她对了个有点了然的眼神。杨晓依露出邻家小女孩一样的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点儿了,她打了招呼进仓门。准时的很,刚进去就见墙壁上和天花板上冒出一些奇怪的器械来。针头,管子,圆头贴,有点像科幻电影里某种装备,和医院里用到的某些器械。床也在发生变化,被子被床上出现的一个口吸走了,床板旋转,她躲无可躲,随床旋转而踏,努力爬到最上端,脚下只一点点板面,靠着墙正不知所措,却见下面转出一个板来,冷幽幽的。她能看到床板转走的时候连着一片器械,自然也能看到这块板转上来的时候也带着一板器械。
赶紧跳到这块板上,随着板的旋转走,终于定好了,定正了,她心有余悸地坐在上面,忍不住掂了掂,怕它也招呼不打一声就开始转。
“吓死个人啊!”她皱眉叫一声。
器械还在慢慢往这里边儿钻。从天花板上冒出的一大块器械上的线自动拴住张纯江的四肢,胸腰,脖背,她赶紧躺好,线头连着的大针头插入身体,张纯江又疼又怕,不住发抖,又不敢动,尽量放松着肌肉。
墙壁上冒出的器械伸出金属质感的圆贴头,贴在张纯江身上,不知释放了什么东西,她感到全身的皮肤麻烫地要掉下来一样,骨头里边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正被人徒手抽出来。一种暗淡的令人不舒服的灰光从一块白色长板里照出来,白板有条不紊地变幻着角度和照射区域,使光照射满张纯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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