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张纯江叫做奈维了。
裘纪酥从不叫张纯江一直跟着他。他训教的时候,张纯江不能旁观,只能呆在客厅里。她在这栋房子里,只在客厅和杂物间有进入权限。
第一天,他从训教室出来后,张纯江问他,“我能不能在你的训教室训教?”
裘纪酥沉默了一会儿,张纯江仰着头看着他,脖子有点酸。她看着裘纪酥那张和石狮头相似的熟悉又陌生的脸,以为会遭到拒绝。
“可以。”他回答,转身对张纯江开放了权限。
他出门也不带张纯江的。张纯江开始疯狂训教。
裘纪酥觉得她有点疯狂,在他的眼里,张纯江大概是一只发狂吃着大米想要变大的老鼠。
他买了宠物食品,堆在张纯江的床边,“饿了就吃这个。”他说。
张纯江除了必须的休息,裘纪酥训教,和他叫自己出来的时候,其他时间都呆在训教房里。她已经忘了过度训教反而适得其反的经验教训,焦急,迫切,愤怒和渴望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她的心脏,她的脚底板,她的肌肉。
她如何能坐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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