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找回了一点神智,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喉咙刀刮一样痛。试着吞口水,却发现没有口水。
这样就不能用语音控制了,她记得自己有工具,可以自动把食物给她。
她躺在地上静静想了很久,终于记起来什么,张开粘腻的手指,从腰间摸索出一个软袋,抖了很久,才把袋口打开,又过了很久,才把食物从袋子里拔出来,送进嘴里。
几乎不会吞咽了,但她很急,“就算现在我把我自己的喉咙吞下去了,我眉毛都不会抬一下。”
她喝完了一包食物。
过了一会儿,自我觉得好像恢复了一点儿,于是摸索出一包,又吃了。
她知道袋子里没有食物了。
她昏睡了过去,寒冷和空气完全不能折磨到她,这个环境对她来说如无物。
耳鸣把她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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