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也已经停止了工作,走近时,还能闻到没有散尽地特殊气味。
天光很好。张纯江站在破墙外,停止了脚步。
房间里挂满了皮。
高高地挂着,完整的,皮。
她像做贼一样只看了一眼,迅速别开头,啜泣声从嘴唇间溢了出来,已经是泪流满面。
她发起抖,抖的腿软,无声地委頓在地,她张着嘴,却嚎啕不出声。
她想不起来自己是否需要铠甲,是否需要警惕。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此渺小,甚至连巨大的形体都没有。
“啊———好痛————”
她连把蜷缩都做不到,身体残缺的太厉害,也太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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