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透亮的地下室,大功率的白炽灯把面积不大地下室照得丝毫毕现。
四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围着一张方桌兴致勃勃的玩着扑克,桌面上摆着不少红花花的钞票。
桌子侧面有一条深不见底的甬道,两侧墙壁下面莹绿的应急灯把整条甬道照得绿油油的,就像一片绿色草原。
“咚咚咚。”
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甬道另一端响起,三名男子骂骂咧咧的扔下了手里的扑克牌,穿上挂在桌环上的蓝白条纹的圆领长袖衣服,拿起各自靠在桌角的枪械。
又把靠着不知名仪器睡觉的三两人喊醒,一群人骂骂咧咧的往向上的楼梯走去。
“吴二娃,时间还没有到你乱敲啥子,是看起下面哪个瓜婆娘心慌得很了嗦,说出来哥哥帮你照顾照顾,嘿嘿嘿……”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让领头的男子有些不适应,躲在阴暗处停下脚步,用手遮挡住太阳眼睛微眯。
靠坐在一辆大货车车厢里面的男子睁开了小憩的双眼,看着躲在柱子后抗着枪趾高气昂的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刀疤脸,你是不是很想去见你死去的兄弟,要是想就跟兄弟我说一声,我可以帮你。”
“屁话真多,有本事你就来,哪个还手哪个就是龟儿子,你敢不敢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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