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能从他嘴里挖出一些有用的信息就再好不过了。

        老头捂嘴咳嗽了两声，好像真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你变了不少，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要不是观察了你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是他。”

        “什么！？”杨源瞳孔猛然一缩，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之前在闯古墓的时候，娃娃就曾经说过，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了下来。

        现在看来不是胡言乱语，老头的确知道些什么。

        但他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是谁？

        他不禁想起了那些人一再认错自己，那个隐藏在幕后主使一切的黑手！

        难不成自己走到现在真的一切都在别人的操纵之中？

        杨源始终感觉有只看不见的黑手在推动一切，无论是鬼脸，还是一些特殊的事件，都有浓重的人为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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