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
等到花至适趔趄站起身来,刘雨棠的一剑已距离他印堂不到半寸。
可,刘雨棠没一下狠手,便在这么半寸之处,活生生定住。
场景,便在这刹那间定格,两个人一个是玄月宗始祖俞夏箐的小辈,一个是玄神宗鼻尖郭鸿祀的小辈,俞夏箐和郭鸿祀是生死哥们,可他们的小辈已经成了宿敌。
“给我个痛快。”花至适两条胳膊虚弱的垂落下来了,任血循着胳膊流下。
他头发散乱,皮开肉绽,深幽的眼睛无比黯淡。
他是俞夏箐的后人,是玄月宗曾的亲传以。
他是天骄,有自个的傲慢,还望如祖先那样名惊天下。
然而,等他看见自个的祖先被当作图腾一样被祭起来的时候,他非常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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