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圣不明,杨启馡道,“看人看心,不只看言也要看行。我们相识之初,他仗义出手救你,反倒被你诬陷,他不辩解,自行离去,这是问心无愧,不屑变白,清者自清。说白了,你太渺小了,小到不屑于顾,绳营狗苟,终会自污。
茅草屋避雨,他坦然自若,毫不不满和怨怼于你,因世间从不欺良善,多小的坏事也会有昭然天下的一天,这是他的大智慧。
路遇泥石流,凭他的功夫,他有的是机会和办法逃离,反倒回奔一里,与时间赛跑,向我等示警,助我等逃到山石之上,全了大家性命,这可以说是以德报怨,也可说是敬重生命和世间的美好。
这山间的十几日,他只与自己侍女护卫在一起休息,离我们二十步,保持着朋友的距离,平时照顾我等起居,脏活累活都是他干了,他的侍女都没机会动手,与其说那是他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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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说是他的妹妹,他并没有高低贵贱的看法,众生平等。在这个男女尊卑、主仆分明的旧社会,他的认识和见解是多么难能可贵。”
郭圣低头,“我知道错了,我是女孩,十一岁,长得有点高,像是十五六的,我总遇到觊觎我美色的人,家族产业也多有人背地里使坏,我只觉得天下都是坏人。”
杨启馡摸摸郭圣的脑袋,“世间还是好人多。”
“大哥,我骗了你,其实我不叫郭圣,我叫郭圣通,河北人,郭家千金。大哥,您怎么称呼?我还不知道呢。”
“嗯嗯,我叫柳非子,字葭朗,法号臻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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