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也不客气,说道:“好,洒家从山西赶来,可是走了好远的路,正好喝杯酒水。”
众人听到和尚还要饮酒,又是一阵哄笑,不戒和尚也不发怒,说道:“老子法名不戒,酒色财气,一律不戒,你们有什么好笑的,再笑老子打碎你们的门牙。”
众人听他又自称老子,哪里见过这样的和尚,想笑却又不敢笑,全都掩嘴偷乐。
展昭低声对凌昊说道:“凌大人,大和尚不守戒律,又疯疯癫癫的,把他请进府衙,恐对您的名声不利。”
凌昊摆手说道:“大师是仪琳的父亲,虽然不守戒律,行为粗鄙,但却是个耿直的和尚,况且他没有伤人性命,那些捕快只是受了轻伤,都不碍事,若不是他手下留情,不死也残。”
不戒和尚耳力惊人,展昭和凌昊的对话被他听到,心中对凌昊大加赞赏,这小子眼力惊人,气量宽广,我只是故意试他人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怪不得仪琳倾心于他,这个女婿可是好得很。
凌昊将不戒请到后院,在宴席的右首边腾出位置,让不戒坐在第一位,这是对客人的极度尊重。
那和尚也不戒酒肉,坐下便吃喝起来,看得在座的英雄瞠目结舌。
凌昊说道:“大师来清河县,莫非是有什么事吗?但凡用到在下的,定当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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