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画面一转。

        身后的炮火已经失去了踪迹，凝霜岚终于看到了那个揽着自己的人。他身着一袭红袍，袍摆散在雪地中，像是盛开的彼岸花。

        只是那人的脸上蒙着一层雾气，看不真切。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为什么跑的这么快？就连迫击炮都追不上你，你是神仙吗？”

        “神仙？呵呵，当然不是，只是一种特殊的运气法子，你想学，我教你。”

        这声音同样很模糊，像是坏掉的磁带，只能分辨出他说了什么，却分辨不出他原本的声音。

        “可，我没什么东西能作为交换。”

        “以身相许，我会的东西，全部都教给你。”

        “嗯？”

        “逗你的，不用交换。”

        砰——

        又是一声扳机扣动的声音响起，凝霜岚从回忆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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