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中文名字的基本都是红党,吉沢佑泙轻叹一声,因为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说道:“我早该猜到你们是红党,没错,我是日本人,你们抓我来就是想知道谁是叛徒对吗?那你们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说的。”
“我想你会回答我所有问题的,不然你将生不如死。”
“那你有什么手段尽管来吧。”
徐志坚知道像他们这样的特务都接受过专业训练,包括抗刑讯,但他还是有把握,因为让一个人痛苦生不如死的方式很多。
“好,那我就看看你能撑多久。”
这地下仓库里可没有刑具,徐志坚找来两条干毛巾,把一条毛巾拧成麻花状,让顾清出去把明扬找来帮忙,让他们按住吉沢佑泙,将毛巾直接塞入此人的胃口中,然后继续旋转搅动,这种酷刑是苏联人发明的,据说疼痛等级仅次于女人分娩。
九月的天气还很热,疼的吉沢佑泙浑身是汗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扭曲的脸上更是没有一点血色。
徐志坚把毛巾从他胃中抽出扔在地上,然后把另一条干毛巾拧成麻花状,问道:“红党内部其他潜伏人员都是谁?”
吉沢佑泙剧烈的干呕咳嗽了一会,说道:“我怎么会知道。”
“好,不说是吧,这次我会让你的胃变成麻花,如果你的运气差,或许还能让我们看看你的胃口长什么样子。”徐志坚说完对明扬他们说道:“按住了!我看他能扛住几条毛巾,如果不说我会把他的胃从嘴里拽出来。”
两个人上去再次把吉沢佑泙按住,徐志坚把毛巾塞进了他的胃,吉沢佑泙极为痛苦,疼的他想昏厥都不行,但他还是没有说的意思,这第二条干毛巾让疼的他浑身哆嗦成了一个,当徐志坚把毛巾抽出来的那一瞬间,吉沢佑泙终于疼的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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