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竹想给我安排个房间休息,我也拒绝了。她马上又让人搬过来一张太师椅,端上了茶点。
我知道我该做的工作都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看欧贝勒的了。
我们这一大群人就守在门口,我这边利用一点时间,重新进行调息理气,把身体里这段时间趋于紊乱的气息重新规整。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在场的人是越来越焦躁。
大家的关注焦点就集中在秦鼎和秦笺所在的那道房门上,期望着那门突然打开,秦鼎和秦笺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我却知道,这种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
从梦间返回,看似简单,但我却知道这是两个世界的跨越,几乎会耗费掉身体里的全部能量。如果是修行者可能会差一些,毕竟体内还有库存。但秦鼎和秦笺不是修行者,也不是像欧贝勒那种是玩梦的人。即便是欧贝勒,上次离开之后都差点去了姥姥家。何况是秦鼎秦笺两个普通人。
对于他们来说,能活着回来,就谢天谢地了。
而我更是由于最近入梦比较频繁,导致身体也出现了问题,不允许再次入梦了。
好在有欧贝勒在,时间也就是过去了一个时辰左右,我突然听到屋子里传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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