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时候,他们肯定更关心秦鼎和秦笺的情况,这种下意识的举动倒是可以理解。
我也懒得计较,扶着欧贝勒把他转移到了旁边的长廊,坐在了长椅上。
“放心,没事。我已经把白先生给的药服下去了,身体太虚弱了而已。”
坐下来,欧贝勒的气色也缓和了一些。
我松了一口气,问道:“还顺利吧?”
“顺利,这个给你。”说着,欧贝勒把那巡梦使令牌递给我。
我想了想,又推了回去:“这个还是你留着吧。你就是干这个的,有这个东西也方便一些。我需要的时候再来拿。”
“那怎么行,这东西这么珍贵。”欧贝勒嘴上推却,手里却紧紧掐着那令牌。
我笑了笑:“贝勒,咱们这关系了,就别来虚的了。你这手明明掐得紧着呢……留着吧,算我借给你的。”
“嘿嘿……那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欧贝勒欣喜若狂,精神也振奋起来:“事情还是挺顺利的,我进入梦间,拿着你给我那个令牌,果然就是受到了极高的礼遇。我是通过秦先生入梦,地点也在梦监不远。很快就受到了梦太尉的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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