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在说到后来的时候,也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觉得我说的这些,似乎也都不太占理,有很多很多不合逻辑的地方,所以我的声音也是越来越轻,最后也停了下来。
“不对劲啊李矛,他是这么和你说的?他什么时候穷困潦倒了,什么时候干不下去了?我找他就是高价聘请的啊,我记得我在梦间和你说过了啊。他说的这些,都哪跟哪啊……”秦笺摇着头说道。
“秦笺,我也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了。我现在想起来,在梦间的时候,你还曾经用过一颗叫什么混蛋,哦叫昏光弹的东西来解围,说这一个就值一百多万?”
“对啊。我是从欧贝勒那里买来的,他说他也是高价弄来的。”
我点点头:“能花一百多万买这玩意在手里留着,怎么可能穷困潦倒呢?”
“对啊对啊。就是这么回事……我请他的时候,也有其他人去找他,都许以高价,这样有本事的人,怎么可能穷困潦倒?”
我更加疑惑:“可问题是,我为什么一点都没想起来你跟我说的那些事呢?几乎就是欧贝勒跟我说什么,我就信了什么,一点都没怀疑。难道是我出来以后,事情太多太紧急,没想到这些?”
秦笺想了想,苦笑道:“我知道了,并不是你没想到这些,而是因为欧贝勒的身份……”
“欧贝勒的身份?”我想了想,终于回过味来:“啊,我知道了,欧贝勒本身就是个出色的催眠大师。这催眠,可不仅仅是能让人睡觉这么简单。给人催眠入睡,只是这催眠术中最简单的手段。高级的催眠大师,可以迷惑人的神经,给别人造成一种假象。这欧贝勒肯定对我进行过定点催眠,让我忘了一些事,并无条件地相信了他。”
我的分析让秦笺眼前一亮,她一拍手:“对,一定就是这样。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撒这个谎有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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