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才人便道:“那陛下你赏赐他一些财物,或者是奴婢,甚至是宅子,就算了。”
魏砚想了想,便道:“似乎也只能是这样了。唉,谁让我有洁癖,容不得一个品德不行的人在身边。”
随后……
魏砚便按照武才人的意思,给对方赏赐了一座宅子,以及几百匹上好的绢布。可对于提拔对方一事,却是只字不提。
对方似乎也是有点着急了,便把他写的奏折呈了上来。那上面,只能说满满的,写的都是如何整人、逼供等等。
这些手段,或者说是术,想必怕是对方没少干。
外界,可能都误以为,他这个太祖皇帝,只是单纯地对贪污腐败,痛恶到了极点。
而写这样的奏折,对他来说,应该是投其所好才对。
然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