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的时候,就是容易做出一个比较决绝的决定,像是这必须让自己的后世子孙也参加考试这一点。”
“臣妾以为,这做任何事,都不能太过于决绝,否则,就容易出很不好的事。”
三人一同散步,这兕子竟然还说教起自己来了。
不过魏砚也是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是哈哈大笑,“对!贤妃说得没错,这毛病是得改改。不过最让朕高兴的是,能得你们二人,一内一外,今后,在这治国上,朕怕是想犯错,都很难了。”
“陛下说得太过了,臣妾那里有这样的能耐,只是恰好见到了,就随口说说而已。”
魏砚便道:“没事,就这样就很好。而且……你也别妄自菲薄,说到治国的道理,女人未必就比男的差。男的,也未必就全都能兼顾周到。以后,就保持这样,挺好。”
“说起来……”之后魏砚便又道,“这样会不会分了你的权?”
这句话是对武才人说的。
武才人也很识趣,直接娇媚地回道:“臣妾跟贤妃,情同姐妹,说什么分不分。”
魏砚:“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始终有一天会遇上的,因此……也算是未雨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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