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

        都是让魏砚给带坏的。

        魏砚在给了她读心术的同时，也告戒她，在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完人，你越是想要去了解一个人的内心，你就会发现，这个人有多么地黑暗。

        这都是很正常的！所以，那孔夫子，又或者说历朝历代的士大夫、儒家，才需要用仁义道德去规范人们的行为。

        那韩非子，才会说，人之初，性本恶，其善者伪也。

        总之……

        这能力，可以用来作为解决事情的一种工具，要是真的想去深探一个人的内心，从而断定一个人的好坏，那肯定是不建议的。

        在用过了以后。

        李雪雁也感觉确实如此，所以，在玩了半个月后，她也就不怎么使用了。

        就是时不时，还是会对魏砚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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