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吗？我只记得他说悄悄话，但没注意他都说什么了？”

        张凡见黛玉傻乎乎地盯着他问，心里默默地还是叹了口气。

        对黛玉，还是不能期待太高。

        张凡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耐心解释到。

        “我猜想，他大概说的就是真或者假。”

        “蛮王大人，您是说，早就已经有这样的异能了？”

        胡筱果惊异到。

        张凡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依旧云澹风轻地说。

        “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想，对方可能也有人拥有明辨真假的能力。有相似的能力这很正常。哪怕拥有同一种相同的异能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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