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的契约追随者们，一个个与张凡签订了新的契约，变成蛮王麾下的人！

        更甚至！现在连同他！都要成为别人的契约追随者！

        可能对于别人而言，不过是换个宗主，并没有那么难！

        但对于季均为而言，他是从宗主，变为蛮王的契约追随者！

        季均为即使已经迫于各种原因，选择接受这个现实！

        但当事实摆在面前时，内心依旧充满了纠结与难熬！

        张凡脸上始终带着笑，但这种笑，不似张凡往日里最擅长的不屑的笑容。

        至少在季均为看来，张凡的笑带着一股坦然。

        季均为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张凡便先开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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