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典蚕答道。
“怎么这么瘦,你们虐待他了?”青袍男子皱起眉头,脸上表情不怒自威。
这下把工头吓坏了,支支吾吾地说道:“他家里条件不好,从小就在这边做工,很辛苦,可能是累的……吧?”
青袍男子对这个回答显然不太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又问道:“你家里就你一个人吗?”
“是。”
“典姓稀少,我听说冀州苍鸣山典氏在几百年前曾是个大族,你祖上是哪里的?”
“也是苍鸣山一脉,不过后来典氏没落了,我父亲带着家人迁居到这边。”
“谁告诉你的?”
“我母亲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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