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窝火,但他脸上半点不满也不敢表露出来,他这种“钩子”在赌场中地位最低,连跑堂的伙计都不如。
“说说吧,你昨天钩的人是什么来历?”田大榜坐回椅子,审犯人一般问道。
周通财思索片刻,答道:“他叫典蚕,我去年在乌溪县作场认识的,没什么家境……”
介绍之后,他小心翼翼地问:“他犯了什么事?”
田大榜冷哼一声,没有作答,招来十几名手下,吩咐道:“有人坏了咱赌场的规矩,去把他给我找出来。”说罢瞪了周通财一眼,“你带着他们去认人,找不到人你就自己顶缸吧。”
不到半个时辰,周通财风风火火地跑回来,说道:“打听到了,东城守卫说他一早就出城了。”
田大榜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上去挥拳就打,周通财早有防备,后退几步,叫道:“榜爷,你再打我也赔不起那些钱,还是赶快想办法把那小子抓回来吧。”
采二娘拦住田大榜,摇头道:“算了,正事要紧。”
田大榜喘了两口气,狠狠瞪了周通财一眼,说道:“你去找帮里的画师,把那小子的画像画几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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