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目瞪口呆。
其他人也差不多,这事儿的信息量属实是有点过于大了。
且不管他这个大明的公主是真是假,女子为皇是不是不合体统,但大家都不是傻的,一个被三藩四镇与刘大炮都认定了的明皇,不管他哪蹦出来的,哪怕是一条咸鱼,那也是明皇,也必须是明皇。
“陈近南,朕,问你,你所信仰的忠义,到底是对大明的忠义,还是对郑经个人之忠义?你到底是我大明的臣子,还是他郑经的私臣?”
“…………”
这话,却是让陈近南当真有些无言以对了。
良久,才叹息一声道:“我,收了一个好徒弟啊,只是公主,不,陛下,延平王府一脉父子忠烈,是我大明孤忠之臣,如此行事,岂不是让天下人寒心?”
“我又不是要杀他,经朕与丞相和镇北大将军商议,郑氏父子守国有功,当进封恭亲王,与国同休,与国同戚,食邑泉州。”
食邑泉州?
这却是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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