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却是连他这般铁石心肠的人,都感到了刘大炮的用心良苦,渐渐的,自然也就给了郑克臧一点笑脸。
毕竟在他的理解里,这郑克臧给他送礼,和以前他当官时别人给他的行贿,那是两码事么。
这几天,于成龙也仔细地想过刘大炮跟自己说的话,尤其是也接触了一点荷兰人,并详细地了解了西太平洋公司,以及他们与三藩四镇之间的交叉持股状况,越琢磨,越觉得这刘大炮确实是厉害,同时也渐渐品出了公司这种制度在其庸俗的外表之下,内里的可怕张力。
所以在郑克臧不厌其烦的,第十九次上门并且拿出了一副宋徽宗的梅花绣眼图之后,终于颇有些被刘大炮的诚意所感动。
叹息道:“也罢,这画,我就收了吧,此事,本也符合我的立场。”
“还请先生赐教”
“世子以为,丞相对此事,心底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应该……是不想留吧,但又不想亲手屠戮前明宗室。”
“对,所以此事要想解决,本就绕不开这借刀杀人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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