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道:“此策,全赖恭王世子谋划,与于某全无干系,丞相要谢,便去谢那恭王世子便罢,何必谢我?这酒若是以这个名头来敬,我却是不肯喝的了。”
“哦?于兄不肯吃敬酒?”
“不吃。”
“那于兄想吃什么酒?”
“于某,这些天来,看澄海,看澎湖,跟在……跟在丞相的身边,确实是看到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心中却是也有所悟,有所得,却也有些事越看越是糊涂了,不知丞相能否为我解惑?丞相你解一惑,我就罚一杯,如何?”
“哈哈哈哈,这不成了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么,你可真有意思,什么疑惑,讲来听听。”
“第一疑惑,在于军政,丞相所制的复明枪,明神炮,确实都是非凡的神兵利器,凭此利器,与八旗精锐一争长短,未必就不可得。”
刘大炮点头道:“确实如此,北方大平原之上不太好说,南方多山多水,大规模骑兵终究不便,凭此神器防守足以,只需多给我一点时间,多造枪炮,我自信八旗精锐,不足为惧,时间,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消耗战?以丞相,或是说以明廷南方数省之力凭甚就以为足以抗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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