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给我上一盘烧鹅,刚才我吃得太急,没吃出什么味儿。”
“…………”
“小二,再给我上一只烧鹅,一壶花凋酒。”
这货倒真不见外。
刘应麟此时也是颇为尴尬,连忙道“丞相您别听他瞎说,他……他就是一俘虏,他,他懂什么啊他。”
范承谟一边吃,一边嘀嘀咕咕地道:“老子在浙江干过五年巡抚,福建干了两年总督,两省军务闭着眼睛我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但凡是个六品以上的官就没有我不认识的,相反,耿精忠继位才几年啊,此前他一直在京城来着,军中大大小小的将领怕是连人都没认全,你说我懂什么。”
“你……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刘应麟真的有点挂不住脸了,心想着,这次耿精忠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本来么,这个范承谟饿死也不肯投降,耿精忠不杀吧,留着费米,杀了吧,又多少有点浪费,这才将其作为俘虏说是给九难送来,毕竟是范文程的儿子,一刀杀了也能提振一下国威,换一点九难的好感,多少也算是垃圾再利用了。
结果好家伙,这眼药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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