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刘大炮又将三百两收到的自己的股票,又重新发给了天地会的好汉,让他们以二百五十两银子的价格重新挂牌,重新排队,卖得出去就卖,卖不出去他就再找人来收。
这么大的动静,把城里的荷兰人和葡萄牙人都给惊动了,虽然明知道,股票这东西是硬通货,也并不觉得郑经真的有能力破得了澄海城,甚至退一万步来讲,如果郑经真的能破城,他们肯定也能跑,而到时候谁能上船肯定是要用股票来换船票的。
但在情绪的传染之下还是有不少人纷纷拿出了压线底的股票来售卖,到了中午的时候股票价格已经被刘大炮联合天地会的群雄以及部分关系较好的大股东,合力砸盘到了两百两银子一手。
恰好这个时候,郑经,攻城了。
恐慌进一步蔓延。
刘大炮又一次出现在了证券交易所,喊价一百五十两银子收,有多少收多少。
真·抄底。
而且这回收的,就不再是左手倒右手了,而且为了避免股票跌得太狠,耽误胜利之后的回涨,待刘大炮将手里的银子差不多已经花光,并且全部都换成了股票之后,刘大炮直接宣布:停盘。
这种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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