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总兵已经与简亲王取得联系了?”刘国轩大喜过望,一把伸出手来将委任状抢来,很是满意地认真看了起来。
“刘总兵,你的想法我都懂,在明廷你既不受刘大炮的信任,也不是谁的嫡系,此战,咱们若是胜了,你我寻个机会再弄死郑经,自然都是大功一件,若是败了,有这张委任状,只要你人能活着逃走,自然也就算是朝廷的正式官身,灭明自然需要水师,而朝中现在能打水战的人着实是已经凤毛麟角,早晚你也是要被重用的,只要不死,无论输赢,你都不亏。”
“哈哈哈哈哈,黄总兵说笑了,澄海城总共也不到一万守军,根据我的情报应该只有七千左右,咱们三家合兵差不多有两万五千人之多,怎么会打不下来呢,我可没考虑过临阵脱逃之事啊。”
黄芳度笑而不语,只是再看城头之上与郑经父慈子孝的郑克臧,脸色不由得多了一份阴霾。
其实黄芳度之所以愿意屈居于郑经之下,就是想借这郑经一个名声,他也知道这澄海城的守军有一半以上都是郑经的旧部,最好的打算,当然是郑经一到,澄海城内就士气大跌,甚至郑克臧或是江胜干脆打开城门与他们里应外合,如此的话这澄海的棱堡就算建得再高再大又还有什么意义?
然而看现在这架势,郑克臧这心,可是挺硬啊。
这郑克臧心里到底是真的打算大义灭亲,还是迫不得已呢?这澄海城的军心,到底乱没乱呢?
事实上黄芳度当然不知道的是,澄海城的军心何止是乱,简直是大乱,乱得已经都成了一锅粥了。
本来大家听郑经与郑克臧互相骂街,听的都津津有味儿的,这玩意可比听相声都好听多了。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听着听着,就听说了后方证券交易所,股票大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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