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获呢?”
“恐怕……也不超过一百。”
刘大炮闻言闭着眼睛想了想:“原来是这样,我明白喇布的想法了,他这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跟冯振海梅岭静坐呢。”
“他特么恐怕是压根就不想给郑经当援军,但郑经的求援信到了他又不能装没看见,索性选了这最奇葩的南线。
如此,既能保存实力,又能推卸责任,万一战败,或是郑经身死,责任往尚藩的脑袋上一扣,在当前满汉对立的这个大背景下,恐怕反而是清廷的政治正确。
再说的透彻一点,我和郑经打得是政治仗,他喇布打得未尝不也是政治仗,当然,也可以说明这个喇布确实是个草包,可是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如果喇布只有三万多人,海丰四镇的新式火器普及率就算是还没到人手一把,两人一把也肯定有了吧?为什么不尝试反攻呢?是畏惧所谓的八旗天兵么?都特么已经打得是静坐战了,为什么没有一支援军回来支援澄海呢?耿精忠,曾养性,陈近南都派了援军回来了,结果人手一张股票的海丰四镇反而在静坐?冯振海,到底要干什么?”
雷震天闻言也是心里发堵得慌,叹息一声道:“老冯他……已经上折子在请罪了,同时也表示,他回师之后愿意自请辞职。”
“他这个时候请罪还有个屁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天地会不应该是我最坚实的根基么?这消息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老雷你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一个孤家寡人,如果连天地会都不能倚仗了,那我特么的还能去倚仗于谁?海丰四镇是何等重要,说是国之根基,不为过吧?他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那里面那么多大大小小的天地会成员,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么?”
雷震天闻言,也不知是委屈还是什么,居然吧嗒吧嗒地掉眼泪,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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