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么?三藩起事,如火如荼,曾养性把宁波都给打下来了,王屏藩与清军在四川激战也一样是胜多败少,清廷前前后后近三十万大军将吴三桂围得水泄不通,固然是让他止步于长江以南,可也没见着清廷反攻啊,再说那喇布与海丰四镇就在梅岭三关对峙,喇布根本就不敢打!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清廷所谓的八旗天兵,根本就没您想象中那么强横么?”
“嗯……还是,再看看吧?”
“我……”
尚之信见状,真恨不得直接就发动兵变,把尚可喜这个老东西真的弄死算了。
但奈何他尚之信本人即是顺治皇帝满汉一家的这个过程中所树立起来的典型,不但娶了清廷的公主,更是与顺治都拜了把子结为了异姓兄弟,真要轮起来,康熙都得管他叫叔叔,顺治为了满汉合流,有些事儿干的确实也是激进。
然而这就导致他和吴应熊一样此前常年在京城做事,直到这几年尚可喜年过七十,真的是老得都快不能动弹了,这才放他回来,对整个广州府上上下下都不太熟悉,真正的兵权是一直握在他的二弟四弟五弟八弟等一大票弟弟们的手里的,他连军中将领的人都还没认全呢。
没有尚可喜本人的支持,他想要兵变软禁尚可喜,真的是有点扯,这也是刘大炮之所以相信,尚藩两父子在历史上是在演戏的根本原因,不是尚之信有没有心思反的问题,而是有没有能力反的问题。
至于尚可喜,人老成精不假,但人老了之后思维也远比年轻人更容易固化,尚可喜带兵五十年来和努尔哈赤打,和明军打,和农民军打,和少民也打,这期间始终都是与清廷打交道的,脑海中始终记着八旗骑兵驰骋往复,纵横千里的嚣张姿态。
自然也就很难让他相信,刘大炮真的有能力对付八旗骑兵了,把尚之信急得直跺脚却也是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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