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现代军队,那差的好像还是有点远。
这问题让刘大炮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现在也确实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忍不住捂着额头问道:“攻打南宁的这个事儿,我确实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杀死马雄的这个事儿,我就真的是有点理解不能了,你特么是实在找不着他身上其他的罪名了么?汉奸?怎么想的啊,他一个回人当个鸡毛的汉奸,这天下难道还有比这跟离谱的事儿么?”
马宝则笑得更苦了,道:“将士们非得杀马雄,臣,也是无能为力。”
“将士们非要杀马雄,就是为了他名下的钱财资产?”
“不是,马雄的真正罪过,是他……是他……哎~,陛下,那马雄是深绿色的教徒,他在南宁建了大量的清寺,曾在其境内大肆宣扬您是异端,我军攻破南宁之日,有部分绿色的人被组织起来,对我军所做的一些事情进行抗议,偏偏我军中将士中许多也是绿的,但咱们澄海的绿上承一代先知,尤其是对您格外的尊重,大家因为理念不合产生冲突,最后稀里糊涂的咱们的人把他们的人都给杀光了,我不敢说得太仔细但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不知道丞相您听没听懂?”
刘大炮闻言,一愣。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层。
马雄算是半个宗教领袖的这个事儿,他是知道的。
但自己的将士什么时候也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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