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操领着六艘楼船,二十来艘斗舰,掩护大军渡江。
“柴桑一段的江面宽有四里多,我军并未搭建浮桥,主要是怕敌军舟师破坏。”张任在城楼里面望着远处的江面,跟王平侃侃而谈,他挺喜欢这个賨人青年,不介意教导一下:
“此前已搜集大小船只七百余艘,再有云帆营的五百艘大型货运船只参与运送,往返一次可运兵一万五千有余,只需两个时辰,四万大军及所需的辎重、器械,便能全部渡江,此战万无一失。”
“咱们留下保护皇上,更重要。”王平觉得这个任务更荣耀,比渡江立功还要重要。
他的想法也是无当飞军里面的賨人、叟人和羌人士卒的想法。
张任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羽林军和射声营的精悍士卒,拍了拍王平的肩膀:“子均所言不错,去交待一下值守的兄弟,我军任务极为紧要,陛下在城中看着呢,绝不可懈怠。”
这会要是拉了胯,那就颜面尽失,前途无亮了。
掌控张任前途的皇帝陛下,正拿着居巢长刘晔的请求调拨御寒衣物的呈文,这两日是南方罕见的降温天,被皇帝找茬,不许灾民之中出现冻饿而死的人,所以刘晔很紧张,直接上书要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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