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他们的是兵卒诧异的呼喊之声:“油!里面有火油!”
小胖子的主体是一根装载油料的长竹筒,并不坚固,大部分钉入船身之时,就已经撞裂了,还有些更是碎成了好几段,洒落的油料被发射之前就点燃的油布引燃,一两桶水可扑不灭。
钉在船舷上的还好,大部分油料撒到了水里,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根插在船上的火把,熏得船舷一块一块的黢黑而已,暂时点不着大船。
那些射上甲板的就麻烦了,烧的跟火堆似的,还会流动,越烧越大。
最可怕的是射到桅杆和了望台上的,油料顺着桅杆和船帆流淌,火势大起,一发而不可收拾,想要扑灭,无异于痴人说梦,船身上面就跟点起了一根十几米高的火炬一般,映得满船泛红,火光之下,全是绝望的面孔。
更多的弩枪不断的从敌船上射出,引燃的楼船、斗舰越来越多,大营西北方向火光冲天,周昕在旗舰上心疼的张望,那都是他的战舰啊。
“敌人放火船了?外围的艨艟是废物吗?居然拦截不住?”
战斗发起的太快,至今还没人回报,天光暗澹,又隔着大火,他在后方看不清营外的敌船,只能猜测对面的战术。
张羡离战场更远,正忙着起锚、升帆,即便想要迂回支援,也是有心无力。
太史慈就没有这种弊端,他的旗舰冲锋在前,战况一目了然,刀鱼战舰像狼群一样在追杀敌方的艨艟,已经一左一右,越战越远,此地再无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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