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是真兄弟,他受伤昏迷一个多月,也不知道苏飞是怎么在混乱的战场上把他给救下来的,后来伤势反复发作,也是好兄弟求医问药,硬生生的把他的命给拽了回来。
可是,兄弟啊,这几个月,你不该带着我向南啊。朝廷在北,你向南行,咱们不就成了逃兵了吗?
但他能怪苏飞吗?
不能够!
我甘宁岂是忘恩负义之辈,别说拉着他做逃兵,就算砍了他的头去,但有一个字的怨言,我就不是人!
“苏兄,小弟有一事相求。”
苏飞回头一笑:“兴霸为何扭扭捏捏?这可不是你的性子。你我是过命的交情,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明说的吗?”
“小弟想与苏兄结为异性兄弟,以后患难与共,同赴江海。”甘宁挣扎着坐了起来,疼得满头虚汗,已经做好了隐姓埋名,浪迹江湖的准备。
他的箭伤反复发作,感染的腐肉被多次剔除,胸口被剜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伤势极重,几个月都没好利索,一动就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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