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个手刀砍在那人脖子上。
那人像根煮熟的面条一样,软绵绵倒在地上。
梁归上前, 好像在安抚一个醉酒的人一样,利索地将此人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整理几下领口,点上一根烟让衣服上沾染点烟气,然后径直往那帮转移尸体的人走去。
“动作麻利点。”有黑色短衫打手指挥道。
黑西服安保人员则在搬运尸体。
“都弄我身上了。”有安保人员心里不痛快。
“别废话,干点活这么多话,真出事了,躺着的就是你。”
然后这帮人就安静下来,开始认真干活。
音乐声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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