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里拴柱继续说话:“它确实不太高兴,瘦巴巴的身子,呲牙时候怪凶狠,第二天我去牛棚的时候,发现绳子被它咬断了。”
梁归听到这里,觉得有点不对劲,问道:“它没走?”
而且他现在对兔子很感兴趣。
“没走,蛮听话的小兔子,当时是觉得很听话呀,就不再弄绳子套脖,任凭它自由活动,”李拴柱的表情开始变得紧张,眉头拧巴起来:“它整天待在牛棚里面,挺懒,窝着不动弹,不过身子很快就健康了,不再瘦巴巴,”
“它长得太快了,刚在河边捡到时候,皮包骨头很小,没出一礼拜,长到成年兔子那么大。”
梁归问道:“你不是要炖了它吗,这么大应该够你吃了。”
“我觉得这兔子不简单,打算卖掉,”李拴柱停顿了一会儿,目光变得有些惊恐:“前些日子,高墙城开始下大雨,才过了一夜,兔子竟然跟土狗一般大小,我害怕了,就想快点把它卖掉,”
“更邪门的是,我家牛越来越瘦,我每天没少给牛吃草,可是不到半年时间,牛瘦的不成样子,”
“于是夜里我就悄悄趴门缝往外看,发现牛只吃几口草,兔子跳过去,牛就不敢动了,那兔子把牛的草都给吃了,吃完还在牛身上咬一口,好像吸血鬼似的,两颗牙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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