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应该是李拴柱找了个寡妇,不好意思让人看见,跑外面去了。”
女人又唠叨几句,被人喊去打牌,梁归才算清净下来。
民宅院墙低矮,大门两侧的春联已经被雨水冲刷的只有底色,见不到字迹,门上挂了锁。
“如果李拴柱是被吓死的,外门不可能上锁,看来这只兔子灵智不低,不仅仅是长得大那么简单。”梁归四下瞅瞅,脚尖一点,翻身落在院子里。
宅子是普通民宅,平房,院子很大,右侧是仓房,左侧是牛棚,还散发着牛屎味道,梁归鼻翼翕动两下,从空气里又嗅出了血腥与腐烂的味道。
跟正常的农户相比较,这里显得太过安静,主人都没了,鸡鸭也没动静,牛也不吭叽。
想到牛,他走了过去,见到地上一滩血迹,并没有牛,只有李拴柱的尸体躺在牛粪里,脖子上还套着绳子。
上面盖着一堆干草。
画面有点让人作呕。
梁归用手在鼻子前扇动两下,然后去到正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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