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桥，未来孤儿院。”女孩回答。

        “家人呢。”

        女孩没吱声，目光有些散漫，应该是还被兔子的蛊惑影响，虽然梁归拥有很成熟的催眠术，但是女孩年龄太小，心智不熟，容易被先入为主，一时之间，在两种声音中徘回。

        “说话。”梁归语气澹然中夹带威严，同时左手打了一个响指。

        响指的声音如同一个号令，让人不得不回答问题。

        “没有。”

        “为什么没有？”

        “死了。”

        “怎么死的？”

        “煤气中毒，”小女孩的眼珠开始活动，好像在跟某种力量较劲：“妈咪睡觉，忘记关煤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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