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家长又不是万能的神,没长三头六臂,怎么可能全天候无死角的看着孩子,孩子受伤已经很难受了,还要被这些人道德绑架一圈?
穗子按着他,不让他怼医生,医生被于敬亭瞪了眼后也觉得这人不好惹,匆忙走了。
隔了一会,马冬醒了。
他的身上除了大夫说的那些伤,脑袋上也有个大包,穗子一想到孩子从高处掉下来摔到脑子,心就跟刀割似的。
“我怎么在这......”马冬动动脖子。
于敬亭伸出一根手指。
“儿子,这是几?认识我是谁吗?”
“爸,你怎么了?”马冬奇怪地看着于敬亭,他现在看人都有点重影。
“看来是没摔失忆。”于敬亭拍拍穗子,他是真怕儿子摔一下也跟穗子当初似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