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捉完‘鬼’,让你见识到爷们的厉害!”于敬亭双手做成枪的形状,对着穗子的心的位置biu了一下。
“......厉害个屁啊?这两天冬冬睡觉总是做噩梦,你晚上还得去他房间转转。”
“今晚就让咱爹转悠去,话说,你们真打算给孩子改名?”于敬亭问。
“咱娘说做马奶奶的思想工作,让我等冬冬头不疼了,问问他愿不愿意改个名字。”
马冬从医院回来后嗜睡,一会一觉,还不踏实,总是做梦,头疼的厉害。
医生说没别的办法,也查不出别的毛病。
王翠花拿出算命的龟壳一通摇晃,最后得出个结论,让全家阳气最重的俩爷们经常陪着马冬。
而且话里话外,有让马冬改名的意思,王翠花横算竖算,都觉得马冬这个名字从寓意还是八字上,都不好。
穗子虽然不懂玄学,但她记得后世“马冬梅”的梗,马冬,没了......所以也有心思让孩子改名。
婆媳俩商量妥当,就等着王翠花趁着马奶奶清醒时做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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