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敬亭跑过来刚好扶住她。
“我的新高跟鞋啊.......跟从中间断了。”穗子眼圈一红,小嘴一瘪,哭了。
于敬亭也搞不懂女人心——她这到底是吓哭的,还是心疼高跟鞋?
“小羊皮高跟鞋,就剩下这一双了,跟都断了!”
好吧,还是心疼钱,于敬亭无语。
“媳妇,你这是薛定谔的胆儿?”
他也说不准他媳妇是大胆还是小胆,明明都吓得尖叫了,还敢冲着鬼跑过来,用踢的方式确定这是人是鬼?
于敬亭觉得,他这拥有“资深街熘子”经验的人,看到穗子都得甘拜下风。
穗子扶着他的肩,把已经断掉的高跟鞋脱下来,越看越心疼,索性两只都脱下来,手里拎着一只,用敲木鱼的姿势敲地上的始作俑者。
敲了两下,穗子觉得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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