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晕了一下,后面穗子踢他时,他就已经醒了。
意识到自己装神弄鬼被戳穿无法下台,樊辉开始装晕。
“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樊辉坐起来,用迷茫的眼神环视四周,双手捂着头,痛苦道,“我可能是摔坏了脑子,失忆了!快送我去医院吧!”
“......”穗子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
就这演技,拿来骗她家幼儿园的俩娃都不好使。
樊辉抬起眼皮,偷偷打量于敬亭。
见于敬亭笑,樊辉悬着的心也放了放。
几年不见,于敬亭身上的戾气都不见了,嘴角总是挂着笑,一双眼也不似之前那般凶悍,看着像是个好脾气的。
“幼,这不樊辉吗,几天不见这么拉胯了?”于敬亭看樊辉演戏,也笑眯眯地陪着他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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