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文采斐然的穗子都整无语了,樊辉也是人间一奇葩。
“癞蛤蟆睡青蛙长得丑玩的花,看自己媳妇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是头顶西瓜皮光腚爬树,摔下来被电锯戳腚了。”
“......怎讲?”穗子不耻下问,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瞅瞅这词汇量,随时更新!
“绿到顶了,也让大家开了大眼了,我骂别人都是说小刀拉腚开眼,就您这规模,小刀不够,都得是电锯。”
樊辉手捂着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愁的。
穗子看他这样,心里一点气都没有,甚至还有点怒其不争。
“要不,就趁这机会离了得了,你自由了,茜姨也自由,回头我跟我爸求情去,不让你回去放牛了。只要你不鼓捣出格的事,我们绝不找你麻烦。”
樊辉不敢置信地看着穗子,穗子叹了口气。
“你算计过我们,害过我们,我们也把你弄走这么多年,相较之下也扯平了,只要你松口离婚,樊家那边有我帮你镇着,没人敢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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