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咋了?”于敬亭忙站起来。
陈丽君手扶着后腰,匆忙地过来。
“你快去看看吧,樊辉闹着要喝药呢。”
“哦。”于敬亭闻言又不慌不忙地蹲下了,“他想死关咱啥事儿啊?”
“在我家闹腾呢,打算死我家,家里的保姆正在劝他呢。”
“这不有毛病?挑着别人家死什么,安静死自己家不行?”于敬亭又站起来了。
老丈人这几天忙工作,都很晚才回来。
有这种事,他就得过去看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穗子系着围裙从院子里出来。
“谁知道他哪根筋抽了,一身酒气跑家来了,手里还拎着农药瓶子......这要是真死家里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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